第(2/3)页 无法超生,永远承受着痛苦和折磨。 谛听站在血海之上,它那一身金毛随风飘扬,双耳高高竖起。 它的双脚轻踏虚空,稳稳地立在血海之上,没有丝毫的晃动。 谛听紧闭双眸正准备侧耳聆听。 突然间,没有任何征兆地, 谛听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,全身猛地一颤。 它的身体像是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冲击,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紧接着,谛听的七窍之中竟然开始渗出殷红的鲜血! 那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它的眼睛、耳朵、鼻子和嘴巴中流淌而出。 鲜血顺着谛听的脸庞和身躯流淌而下,将它原本金黄的毛发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色。 谛听痛苦地仰起头颅,张开嘴巴,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冥土的尖啸。 那声音如同恶鬼,凄厉而恐怖,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。 就在谛听发出尖啸的同时,它脑海中的画面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。 原本佛光普照、祥和宁静的灵山,此刻竟然被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所淹没! 那血海翻滚着,涌动着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。 很快,血水漫过了山峰,冲垮了雷音寺, 信众们在血水中挣扎沉沦,诸佛的金身也在血浪中摇摇欲坠。 未等谛听转身而去,足下血海滔天血浪忽化作巨掌拍来。 忽然之间,时间好似停滞了一般,于半空之上血浪所化巨掌也顿住了。 地藏王菩萨三环锡杖垂落血海,杖首金环无风自鸣, 环声阵阵,好似晨钟荡起。 血海表面原本沸腾的怨魂骤然沉寂,漩涡中心浮出一张由血水凝成的模糊面孔。 这面容也看不出任何的五官,更是看不出任何的神情。 地藏王菩萨低眉合掌,足下金莲绽开十二品,莲瓣却是不染血海污浊, 此时,菩萨也是开口说道: “尊下承未来佛性而至,这孽畜生鲁莽无知,扰了尊下休息,实在罪不可恕。” “贫僧这便带谛听回去,定当重重惩罚,将它锁在轮回边上,令其永世不得脱身,以儆效尤。” 话语刚落,菩萨手掌蓦地挥出, 手中那根三环锡杖如同流光而去,瞬间刺向金毛谛听的左脚。 只听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锡杖洞穿了谛听的左脚, 一个血口迅速浮现,鲜血汩汩流出,滴落在下方翻涌的血海上。 顿时间,谛听哀嚎震散无数冤魂,地藏王菩萨依旧是不为所动, 那三环锡杖再度一变,竟是变成了一根金色满是梵文的锁链, 链头此刻拴住了谛听的脖颈,链尾无穷无尽,好似连至天边, 锁链一直而去,扎根于六道轮回的边缘。 然地藏王菩萨却没有丝毫的犹豫,随即其身形便稳稳地坐上了谛听的脊背。 他只是庄严喝道:“孽畜,还不速速归去!” 谛听虽是吃痛,但在菩萨的威严之下, 也只能强忍着伤痛,转身驮着地藏王菩萨朝着六道轮回所在而去。 直到此刻,那凝聚于血海之上的狰狞面容方才缓缓散去。 而在受了谛听那几滴至阳的鲜血之后,原本沉寂在血海深处的白骨尸骸,忽然间闪烁出阵阵光亮。 原本千万年以来,即便是血海内有无数的怨气,却始终无法渗透白骨表层。 就在谛听鲜血坠入到了血海之间后,原本沉寂了不知晓多少年的山宝忽然探出血络,贪婪地迅速将这几滴鲜血吞噬殆尽。 紧接着,血种似是吃饱了有了最基本的力气一般, 一道道血红色的脉络从血种中喷射而出,狠狠地刺入到了血海深处的白骨尸骸之中。 随着血络的刺入,原本死了不知晓多少万年的白骨内, 无尽的生机仿佛被激活,此刻竟是被血络开始源源不断地被抽取出来,反哺着血种的生长。 血种在吸收了白骨的生机后,原本因汲取太多死气的黑色表皮也逐渐褪去,渐渐重新恢复了鲜血的外色。 也不知晓过去了多久,那具白骨尸骸的外表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。 原本光秃秃的骨骼表面,竟然慢慢地长出了一层鲜嫩的肉。 这层肉如同新生的嫩芽,一点点地覆盖着白骨,颜色由最初的淡粉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。 随着肉的生长,表皮上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, 仔细看去,竟然是一个男子的形状。 这个轮廓虽然还不甚清晰,但已经能隐约看出人的身形。 第(2/3)页